雖說按照常理,褚太太既然都已經找上門來,不可能不經過家里男人的同意。但為了方錦書的婚事,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,她便再確認一次。
司嵐笙的這份心情,同為做母親的褚太太自然了解。她笑道:“今兒出門前,老爺還跟我說起,若是碰巧遇見了泉哥兒,就跟讓他上我們府上來,多跟末兒討論功課。”
“他們年紀相近,想必能談得來。老爺他,正盼著我們兩家能親近些。”
她這番話說得委婉,卻把意思表達無疑。褚大夫畢竟是男子,怎好直接和方家女眷問好。讓兩家能親近,足可說明他的態度。
司嵐笙放下心來,笑道:“如此,我便知道了。”
兩人說完話,日頭已逐漸西斜,花草樹木在地上投下長長的陰影。冬日天寒,陽光慢慢散去,寒意便開始籠罩大地。
前往大悲寺上香的信徒香客們,陸續折返。
方家的馬車隨著這股人流回了京,眾人都回到自己房中。
翠微院內,方錦暉連衣裙都來不及換,踏入方錦書的房中,關切地問道:“我走之后,褚太太可說了什么?”
對妹妹的婚事,她無比上心。
“沒什么,”方錦書拿出那朵珠花給她看,道:“就問了幾句在庵里的事情,最后給了這朵珠花。”
“褚太太很喜歡你。”方錦暉接過珠花端詳片刻,篤定道:“這樣的款式,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得出來的。”
“恭喜妹妹,褚末那樣的男子,多少閨秀戀而不得。”姐妹之間的悄悄話,未免要放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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