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她,又做錯了什么,要受你的連累?”鞏文覺大手一揮,指著門口那幾名滿臉擔憂之色的小廝,道:“你應該感謝他們,否則這件事早就包不住了!”
這番話,如同一盆涼水,將郝君陌從頭到尾澆了一個通透。
是啊!他怎么能這樣糊涂。或許,這樣做的后果,自己心頭也是清楚的吧。盼著被人所知道,連累了方錦書的名聲之后,迫使她只能嫁給自己。
郝君陌悚然一驚,滿頭冷汗。
原來,在自己心里,住著一個惡鬼。這些天的失控,將這頭惡鬼放了出來。這是一場,自己和自己的廝殺,而他卻落了下風,險些做出了錯事。
若不是鞏文覺及時點醒,他還不知道會錯到哪里去!
想到這里,他翻身從羅漢床上爬起,兩手扶膝鄭重地給鞏文覺施了一個大禮,道:“多謝文覺兄。還請你們稍等,我略作收拾就來。”
見他終于清醒過來,方梓泉也舒了一口氣。放開扶住他肩頭的手,點頭道:“好,我們在外面等你。”
兩人出了房門,伺候郝君陌的小廝向兩人投去感激的目光,魚貫而入。
書房里的字畫被鞏文覺燒掉,但還是很亂,剛剛燒過紙張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著。他們進去開始掃地收拾,將空的酒壇子拿走,伺候著郝君陌刮臉漱口。
方梓泉站在門口,對著鞏文覺長揖到地:“謝謝文覺兄。”
鞏文覺忙將他托起,道:“謝什么,我們之間哪里用得著道謝。”他們兩人,既是好友,將來又是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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