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后,毒素侵入太上皇心脈,駕鶴西去。
洛陽城里,全城縞素,恭送太上皇入太陵。在他靈柩的后面,跟著太子的棺木。
想不到,當初廢太子和齊王之爭,兩人竟先后入土。皇位,落到了尚未及冠的衛嘉允頭上,是為寧遠帝。
大局已定,塵埃落定。
安從坊的清影居里,權墨冼捉住方錦書的手,看著她道:“丫頭,如今,你總可以對我坦白了吧?”
方錦書斜了他一眼:“我怕我說出來會嚇著你。”
“不怕。”權墨冼吻了一下她的手指:“哪怕你是妖精,我這一世也要定了你。”
方錦書偏著頭想了想,看著他坦然一笑,道:“那日我想要對你講的話,我想我愛上你了。”她怕此刻不說,權墨冼要是不能接受,就再也沒有機會說。
權墨冼心花怒放,如飲甘泉:“我也愛你,錦書。”
方錦書用手掩住他的口,道:“你仔細聽完說完,再說不遲。”她的聲音清亮,帶著一種未知的神秘,開始講訴屬于她的那個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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