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從袖子里拿出一個青色瓷瓶,放在案幾上,道:“這里面的毒,可溶于水,可附著到衣物、奏章之上,沾者必死。”
室內的空氣凝滯起來,汪妙言腦子里一團亂麻。
這是什么?
這個人膽大包天,在攛掇著太子弒君弒父?
她從來就沒想過,會卷入這樣一個驚天的陰謀之中。她還活著,然而她覺得她的一只腳已經踏入了地府。
太子的兩眼緊緊地盯著那個青色瓷瓶,面上的神情陰晴不定。
半晌后,他才霍然抬頭:“我怎么知道,這不是在為你做嫁衣?你既然是前朝血脈,恐怕日思夜想都在想要奪回楊家的江山吧。”
“殿下英明,草民自問處于殿下的境地,不會如此冷靜。”江塵不著痕跡地拍了太子一記馬屁,笑道:“草民只問殿下一句,您覺得楊家還有這個機會嗎?”
“不能!”太子斷然道:“高芒立國已兩朝,文成武功四海升平,人心思安。縱然有心向你楊家的老臣,也是極少數,無法與天下大勢對抗。”
江塵攤攤手,道:“殿下既然看得如此清楚,還有什么可擔心的?我連殺死皇帝都做不到,都要來請殿下幫忙,就算奪回了帝位,也坐不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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