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正翔定了定神,重新鎮定下來,自嘲地笑了笑。自己會問出這樣的問題,實在是有些傻。果然,只要事情涉及到她,自己便會失去自制力。
他起身,雙手在胸前合攏,朝著方錦書鄭重一禮:“夫人大恩,武某銘記于心。他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靜候差遣。”
方錦書沒有躲,受了他這一禮。
她,受得起。
為了徐婉真,為了這天下蒼生。
還是那個青衣婢女,將方錦書送出了前院。
武正翔在屋里來回踱步,不住思索著方錦書方才說的那兩句話。
第一條,她說自己會出京,第二條才是徐婉真被劫走。所以,使自己出京的那條重要線索,乃是誘餌,真實的目的,卻是調虎離山之計。
只有自己離開了京城,對方才有機會對婉真下手。
婉真被擄,對方是沖著她來,還是沖著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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