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到芳菲,戴鏢頭的氣勢便弱了下去。
他夾了一筷子菜給權墨冼,笑容滿面地問道:“快跟我講講,少夫人何意?”
“內子一直想要給芳菲找一門安穩的親事。”權墨冼也不瞞他,直截了當道。
戴鏢頭的一張臉垮了下來,嘆了口氣道:“我也想做那田舍翁。奈何錢爺對我恩重如山,我不能知恩不報。”
他能有今日之身家,全是仰仗著錢峰的信任。更何況,當年錢峰還救過他的小命。
若是在此時急流勇退,他是保全了自己,娶得美嬌娘在懷。但在某種意義上,何嘗不是對錢峰的一種背叛?
他不是那樣的男人,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。
兄弟、女人,這實在是兩難的選擇。
沉默半晌,他道:“我想見見芳菲姑娘。”
權墨冼頷首道:“好!”
琴語就在他身旁,他卻能做到目不斜視,一心只想著和芳菲的未來。光這一點,就已經通過了方錦書的考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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