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知道。”
方錦書如何會不知?
但是,正因為這樣,她才更要替芳菲尋一門好親事。雖然,芳菲之后,她不會再有一個如此忠心可靠的丫鬟,但她怎么忍心,讓芳菲孤獨終身。
“芳菲,你就聽我的安排便是。”她在心頭打定了主意,不允許她拒絕:“讓我來看看他的真心,究竟有幾何。”
芳菲張了張口,最終沒有拒絕。
夜里,方錦書將她的主意跟權墨冼講了,權墨冼頗為贊同。
第二日,權墨冼如約出現在醉白樓的二層。為了宴請戴鏢頭,他早已著人來此訂了一間雅室。
戴鏢頭來得還要比他早一些,見到他來,亟不可待地起身,笑道:“你這個做主人的,比我這個客人來得還要晚,該當何罪?”
權墨冼斜了他一眼,道:“分明是你來早了。”
“琴語,戴鏢頭剛剛回京,今日你就替我給鏢頭斟酒。”
“是。”跟在他身后的琴語青衣小帽,著男裝小廝打扮。一頭如云的秀發攏在帽中,露在外面的耳珠小巧白皙,上面扎的耳洞清楚明白的表明了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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