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不追究,只是看在衛(wèi)嘉延的臉面上,才給對方一個臺階下。
出了權(quán)家,管家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匆匆而去。他沒想到走這一趟,在方錦書面前,他連多話都不敢說一句。
伯夫人聽了回稟,愈發(fā)惱怒。
身邊的丫鬟輕聲勸道:“夫人,婢子跟著您進宮的時候,瞧著縣主一直跟著靖安公主。”
伯夫人冷哼一聲,忍了這口窩囊氣,心情不佳。
只是這份情緒,到了傍晚就被另一種所代替。
兒媳婦遣人來報,她的嫡次孫從午后起便驚厥過去,高熱不退。請大夫來看,說是因為昨日落水受驚,小兒受外邪侵擾所致。
永昌伯府里頓時亂了套。主子心情不好,下人俱都小心翼翼。
這場病,來得措手不及。
伯夫人一連請了京城好幾個名醫(yī)前來看診,就連太醫(yī)院的院使都被驚動了。大夫們的診治一致,開的方子也大同小異,但嫡次孫始終未見好轉(zhuǎn)。
兒媳婦想讓人去請?zhí)K良智來,卻被她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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