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美好的大姐姐,鞏太太怎么忍心下得去手磋磨?
滑胎只是個結(jié)果,按大姐姐從小養(yǎng)好的身子骨,只是伺候鞏太太一陣子,必然不會有如此糟糕的結(jié)果。
上回見到方錦暉時,她就說過鞏太太把明哥兒抱去了養(yǎng),顯然鞏太太不知道為何對她并不滿意。在后宅里,婆婆想要為難媳婦,實在是太多手段可用。
估摸著,方錦暉心頭苦。
有了身孕,還要打理偌大一個鞏府,一頭又牽掛著明哥兒。
方錦書想得沒錯,方錦暉表面上是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鞏家主母,在后宅里卻不得不看鞏太太的臉色行事,處處受到掣肘。
更別提,她才剛剛被診出來喜脈,鞏太太就迫不及待地往鞏文覺身邊塞了兩個人。幸好鞏文覺沒有碰她們,但方錦暉心頭清楚,通房、姨娘,這都是遲早的事情。
如此種種,才會讓她坐穩(wěn)了的胎兒滑掉。
方錦書不知道這其中的周折,卻能猜得出一二。這么一想,便越發(fā)替方錦暉擔(dān)心,臉色暗淡下來。
仿佛感受到了母親的低落的情緒,腹中的胎兒猛然踢了她一腳。春末衣衫薄,明顯可以瞧見她的肚子上,鼓起了一個小腳丫的形狀。
花嬤嬤見她神色不對,忙道:“少夫人,您快別多想了,肚子里的小少爺都擔(dān)心您了。大姑奶奶年紀(jì)輕,又回了娘家將養(yǎng),恢復(fù)起來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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