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為了懷孕受的苦,權墨冼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。每天晚上,他都會替她捏捏腳通通經絡,減輕一些腿部的壓力。
方錦書挺著肚子半靠在床上,看著專心為她捏腳的男人。
燈光溫暖,一室溫馨。
夜漸漸深了,鞏尚書府上的后宅里,卻傳出來一聲慘痛的叫聲,緊接著是女子壓抑地、低低地啜泣聲。
鞏文覺抱著方錦暉,虎目含淚,右手輕輕拍著她的背,無聲地安慰著。
一邊是摯愛的妻子、一邊是養育他的母親。
他能怎么做?
天明后,一輛馬車從鞏家駛出,進了修文坊停在方家側門。鞏文覺扶著方錦暉從馬車上下來,和她一道進了方家。
非年非節,他們回來得這樣突然,方家上下都有些措手不及,忙亂一通后才把兩人安頓下來。
鞏文覺跪在司嵐笙面前:“母親,這都是我的錯,沒能照顧好她。小婿這就回去處理家中事務,再來接她回家?!?br>
“我沒臉請母親原諒,只求母親在這段時日替我照顧敏君。”
司嵐笙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