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樣的練習,這半年權夷庭的個頭猛然竄了一大截,比同齡孩子都要高。下盤更是穩穩當當,收放自如,他才能在快速奔跑的同時,又穩穩地停住腳步,氣都沒有喘一下。
就跟權墨冼明明知道方錦書沒有危險,也仍然忍不住擔心一樣。方錦書明明知道權夷庭沒有危險,仍然忍不住多嘮叨了一句:“嘟嘟你慢著些,別摔著了。”
權夷庭忽閃了兩下大眼睛,看出她的擔憂,笑了開來:“孩子知道了,下次不會這樣。”
吉祥扶著權老夫人出來,琴語跟在后面低頭垂目的規矩的很。
經過這兩年,她早已看明白了。只要有方錦書在的一日,權墨冼就不可能看旁的女人一眼。不,就算她不在,他也不會看別的女人。
琴語早已死心,干脆認命地做好權老夫人的大丫鬟。
平心而論,同在齊王府相比,在權府的日子并不差。至少,她還是老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;至少,她不用面對隨時可能沒命的風險。
至少,權老夫人待她,是真的親厚。作為下人,能伺候這樣慈和的主子,那真是修來的福分理應珍惜。
假如,不用給齊王通風報信,那該多好?
不過這也只是她想想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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