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了顏色,就沒有一個地方相似了。權墨冼暗自嘀咕了一句,嘴上卻毫無原則道:“是,娘子說的甚是?!?br>
“黃糖,黃糖?!狈藉\書一連叫了好幾聲這個名字,動作溫柔地來回撫摸著它。感受到她的善意,小母馬歡快地叫了幾聲。
權墨冼走上前,仔細檢查了一遍黃糖身上的馬鞍馬鐙,牽著韁繩對方錦書道:“來,你扶著我的手先上去?!?br>
方錦書應了,右手扶著權墨冼,左手扶著馬鞍。先將右腿在馬鐙上踩穩,騰上馬背兩手抓住馬鞍。
騎在馬上,平白高出了一截,四周的景物看起來都好像不一樣了。
熟悉的感覺回到身體內,她恨不得立刻就策馬狂奔。
“丫頭?!睓嗄穆曇簦瑢⑺噩F實:“你頭一回騎馬,我先牽著你走一圈。”
和他自己騎的馬比起來,黃糖要矮上半個頭。加上它性情溫順,安全的很。但權墨冼仍然不放心,生怕傷到了他的小妻子。
方錦書知道他的擔心,乖巧地應了。
她騎在馬上,心頭覺得有些不真實。這世間的緣分,當真是妙不可言。她怎么也沒有想到,這未來的當世權臣,竟然會有給自己牽馬墜鐙的一天?
走了一圈下來,權墨冼問道:“你感覺如何,害不害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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