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心無芥蒂,權墨冼才松了口氣,走到她身邊坐下道:“你不氣就好。母親她心善,根本想不到任穎別有居心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,還用你說?”方錦書道:“母親活得坦蕩,哪里會想到其中有這種種算計。”
權墨冼心頭柔情似水。
他何其有幸,能有這樣一位懂得他的妻子。
這種默契,不知道是幾世才能修來的福分。
他看著她的腳踝問道:“痛嗎?”
自然是痛的。
受了傷,怎么會不痛?
方錦書卻搖搖頭道:“大夫開的藥很好,已是不痛了。”痛,一個人承擔了便是。說出來,只會多讓一個人擔心。
“丫頭,”權墨冼知道她不愿讓自己擔心,心疼地擁著她,喃喃道:“是我對不起你。我想要保護你,卻讓你受了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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