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面色一寒,放下手中藥巾起身,一雙長長鳳目里閃著冷冷的光芒,看得任穎渾身發寒。
“表……表嫂,你做什么這樣看著我?是不是我說錯什么話了?”任穎聲音嬌怯,就好像她才是那個被人污蔑之人。
“任穎?!狈藉\書冷聲喚道。
“啊?我哪里錯了,請表嫂盡管指出來?!比畏f一臉無辜,道:“我也是擔心嘟嘟,他這場病太過奇怪……”
“任穎。”方錦書打斷她的話,道:“嘟嘟是我的兒子,我不會害他。”
室內眾人俱都一驚,沒想到她居然會挑明了說。
被點明了心思,任穎面上有些掛不住,訕訕道:“表嫂,您別想多了,我沒有這個意思?!?br>
權大娘拉住方錦書的手,道:“黑郎媳婦,她也是擔心嘟嘟,說錯了話你別往心里去啊。”
因為任穎的話,她確實在心頭產生了懷疑。因為這份懷疑,讓她有些覺得對不起自己兒媳婦。
琴語悄悄往后退了一點,將自己藏在床邊的陰影里,她不想受到波及。
方錦書將幾人反應看在眼底,應著權大娘的話道:“母親,兒媳并非在和表妹計較?!?br>
“只是,嘟嘟畢竟是我們權家的兒子,很表妹毫無干系。她一個年輕姑娘,既不懂醫術又不懂照顧孩子?!边@番話,就差指著任穎的鼻子說,她在這里純粹是在添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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