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面頰發燒,這個男人,總是能輕易而舉地,讓她臉紅心跳。
是夜,一室旖旎風光,好一番甜蜜纏綿。
翌日,天才剛剛蒙蒙亮,芳菲就輕手輕腳地打了熱水進來,叩響了里間的門:“大奶奶,可醒了?”
方錦書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醒了。”她的聲音里微微有些沙啞,有著濃濃的鼻音。聽起來,別有一份慵懶的性感。
芳菲端著水進去,看見權墨冼低頭吻了吻方錦書的額頭,系上外袍去了凈房。
她忙別開眼去,紅著臉將洗臉的毛巾擰好,伺候著方錦書凈面。
在她的記憶之中,早起時姑娘從來都是動作利索清爽的。
做姑娘的時候,方錦書睡眠很淺。就算頭一天再怎么累,第二日只要聽到動靜,立刻便會醒來。
更多的時候,方錦書都比她更早清醒。
只是,嫁到了權家這幾日,方錦書早起都軟綿無力,需要她攙扶才行。在她的眼角眉梢,掛著幾分慵懶的睡意,比之以往多了一份少婦的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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