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墨冼正色道:“劉叔年紀大了,什么傷都馬虎不得。這些年,您為我受了好些傷,每每想來總是愧對于你。”
當年的一飯之恩,劉管家卻用了整條命來還。
“怎么突然說起這些來。”劉管家曬然一笑,道:“江湖兇險,哪里容得下這些兒女情長。公子,你的心腸,總該硬一些才好。”
“那得分對誰。”權墨冼笑著問道:“劉叔,你的傷,可覺得好些了?”
劉管家大掌一揮,慨然道:“我皮糙肉厚的,再過幾天就沒事了。公子可是有事?”
權墨冼擺了擺手道:“無事。我這幾日休沐,都在洛陽城里。進出的都有鏢局的人跟著,劉叔你大可放心,安心休養。”
伺候劉管家的小廝端著一碗藥進來,劉管家接過來幾口喝了。
權墨冼又問了幾句他的傷情,叮囑道:“家里不缺銀子,需要什么藥材,劉叔你只管買。”劉管家是老江湖了,自有一套自己的療傷之法。醫館開的藥,只是他治傷的一部分。
劉管家笑了起來,道:“公子放心,我不會替你省銀子。”
權墨冼與和豐鏢局合伙,一起開辟北方商路。有著寶昌公主這個名頭在,商隊發展迅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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