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“嗯”了一聲,輕聲道:“謝謝你。”
謝謝你對我這么好,謝謝你無條件地寵著我,謝謝你滿足我的一切愿望。
“不許跟我客氣。”權墨冼道:“我的騎術也算不得好,比不得海峰。不過教你,還是綽綽有余了。”
海峰出身馬場,在還不會說話時,就會跟著馬一起跑,權墨冼自然比不過他。
“你想學,我讓海峰去尋一匹性格溫順的母馬來,回了京慢慢教你。”權墨冼思索著,道:“幸好我們家宅子大人又少,再辟一塊地方出來練馬也無礙。”
方錦書想著那等情景,撲哧一樂:“墨哥哥,這么一來,我們是繼伍大人家,第二個家里有跑馬場的文官之家吧?”
權墨冼想了想,也笑了起來。
怎么不是?
他一個刑部官員,并非世家勛貴。家里有習武的地方還可以說是強身健體,有跑馬場確實顯得另類了些。
“那有什么。既是我自己的宅子,我做什么都和他人無干。”權墨冼并不以為然。
他連那些詆毀的流言蜚語都不放在心上了,何況是這區區小事。
山里的夜總是來得比較早,天也亮得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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