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穎絞緊了絲帕。
往日,她住在權家還有空子可鉆。沒想到,方錦書才剛剛嫁過來,就要管家。
在方錦書的手底下,自己的日子可不好過了。
任穎悄悄看了琴語一眼,發現她也在轉著念頭,心里略有所思。
她們這兩個人,權墨冼既然已經提前交代過了,方錦書便心頭有數。在這當口,對這些眉眼她不予理會。
方錦書示意芳芷上前,她原本端著一個托盤站在后側。
“母親,請恕兒媳手笨,繡了兩個月才得了這么一幅掛畫。”芳芷走到權大娘跟前,方錦書親手揭開托盤上的紅綢。
托盤上,是一幅繡工精美的觀音大士掛畫。
月白色的錦緞上,觀音大士面容慈悲,左手托著凈瓶,右手拈了一個法訣。眼簾輕輕闔著,眼神里似悲憫又似饒恕。
栩栩如生。
只能用這個詞,才能形容這幅掛畫的精妙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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