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中旬的深夜,頗有些寒意。
春雨披了一件夾衣守在廚房里,抵不住倦意上涌,靠在門邊頭一點一點地進入了夢鄉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院子里響起兩個人說話的聲音,一邊說一邊往這里走來。
“我說,昨兒晚上新房里要了幾次水來著?”
“我睡覺一直很驚醒。聽院里的動靜,至少有三回。一回,隔的時間比一回長?!?br>
“喲,”一人偷笑起來:“我們家公子這是憋得久了,龍精虎猛的。大奶奶那個小身板,經受得住嘛?”
春雨被兩人的腳步聲驚醒,剛開始有些迷迷糊糊,聽到最后這句話時徹底清醒過來。
“在說什么呢?”
她起身站在門口,神色不善的看著面前這兩名仆婦。
天色剛蒙蒙亮,院子里還沒有旁的下人。這兩人,應該原本就是在廚房里做活的。一大早來,燒水供主子們洗漱。
方錦書昨天才新嫁進來,折騰了一日,還沒來得及安置丫鬟仆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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