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幾個女子也連連點頭,道:“應了她,應了她。”她們心里都存著一份看熱鬧的心理,橫豎輸贏都與她們無關。
“怕什么,先聽聽她要賭什么。”
祝清玫點點頭,這話說得在理,先聽聽對方要賭什么,再來決定不遲。
“書妹妹,我先跟你把丑話說在前頭,真要賭了,那就得愿賭服輸。”她笑道:“可我與你,本沒有什么不愉快。別因為此事,鬧大了驚動了先生。”
這番話,她自認為說得漂亮之極。
權墨冼作為外男,本就和她們這些閨閣女兒沒有什么關系。私底下議論也就罷了,在學堂里打起賭來,有失檢點。
這個道理,方錦書豈會不知。
只是,她自從悟通了要秉承本心而活的道理,就不愿再處處憋屈為難,步步為營。那樣的感覺,在前世她已經嘗夠了。
在今生,不談肆意而活,只要秉承著善念,她便想要跟隨自己的心意。
至今為止,權墨冼對她只有恩情而無半點對不起她,而她在未來還有大事請托于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