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管家瞥了權時安一眼,眼中寒芒畢露,讓他起了一個哆嗦。只聽劉管家拱手道:“見過二叔公。公子知道兩位要來,又恐寒舍簡陋招待不周,特地賃下一處院子,供二叔公落腳。”
說話的時候,劉管家運了一點內力,聲音不高卻很清晰,能讓路人聽得分明。
原來如此,旁觀的百姓們紛紛點頭。瞧瞧人家狀元郎多會做人,生怕虧待了族人,還專門給他們賃了院子。
然而,對權東來說,要住進去才是目的。
單獨住?那他什么都干不了。
他捻著山羊胡,笑道:“我們既是來了,怎么會嫌棄簡陋?隨便安排一間房,我們兩人擠一擠也就得了。許久沒見到侄媳婦,這眼看就要過年了,自然要好生敘舊才是。”
權東的輩分,比權大娘都要高出一輩來,穩穩地壓著她一頭。而權時安,則和權大娘同輩,管她叫堂嫂。
因有這等便利在,這也是為什么,族里讓他來的原因。
“那是那是,”劉管家面上掛著笑容,道:“您老人家說得對極了!只是這會公子他尚未下衙,家里就只得婦孺在。”他面有難色道:“這……實在是頗有不便。”
“不知,二叔婆,怎地沒有上京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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