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是何等身份,是怎樣的相貌,叫什么名字,他都一直在身邊。不離,不棄。
季泗水的容貌也和當初大相徑庭,面頰上的刀疤讓他英挺的面容變得猙獰而丑惡。
有了這道刀疤,他才能名正言順地戴上半張面具,再加上故意傷了嗓子佝僂了身形,就算昔日朝夕相處的同僚就在面前,也無法將他認出。
“我不苦。”
在她面前,季泗水沒有戴那半張面具。他們兩人之間的愛情,早已超越了所有的外在因素,那是來自于靈魂深處的羈絆。
他遣散了下人,和她獨處廝守。親手替她燒了一桌好菜,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“我們就快有孩子了。”季泗水的笑容里充滿了心滿意足,連那道疤痕都變得柔和起來,他道:“你可得多吃點。過了年,也別再勞累著,生意暫且先放一放。”
“這才剛剛診出來沒有多久,你著急什么?”韓娘子嗔道:“我又不是紙做的人,哪里就會勞累著了。那些農村里的婦人,臨生孩子時還在田里呢。”
“你也說是農村里的人了,你怎么能和她們比。”季泗水心疼道:“都怪我無能,累得你四處拋頭露面。”
若不是為了他,以韓娘子當初的得寵情形,想要懷上一個子嗣并不是什么難事。有了子嗣,無論男女,她都能在宮里享受錦衣玉食,怎會像如今跟他一樣受苦。
“快別這么說。”韓娘子夾了一塊魚片放到他碗里,語氣中充滿了幸福:“相公,有你才是家。”
季泗水聽得感動不已,握了握她的手,道:“娘子說的對,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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