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抽回指尖,道:“他在去鄉試的路上出了意外,被一名醉漢策馬撞死。我在魏州,有一個克夫的名聲。”
陳婉素揚起臉,看著他問道:“這樣的我,陸五爺還確定要娶嗎?”
她的目光,有種一種堅持的倔強。但陸五爺卻透過她的表面,看見了她內心深處的脆弱和強撐。親口揭開自己的傷疤,該有多痛?
他心疼地看著她,道:“我命由我不由天。你克夫、我克妻,不正好是天生一對?”
“你是認真的?”陳婉素問道,哪里有人自己說自己克妻。
“認真的。”陸五爺深深地看進她的眼底,道:“你若同意了,我就正式托媒人上門求娶。”
在這一瞬間,陳婉素的心砰然而動,一抹羞紅爬上她的面頰,她微不可見地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此事,還需母親同意。”
“她會同意的。”見他點了頭,陸五爺胸有成竹道:“我這就遣人去魏州,求得她的同意。”
接下來的事情,便簡單了許多。
不知道陸五爺用了什么法子,總之方瑤應承了這門親事,讓溫氏操辦起來。
陳婉素年紀不小,嫁妝都是現成的。陸五爺又是娶續弦,兩家的婚事商議起來,進展很快。
既然陳婉素要出嫁,再住在方家里就顯得不那么合適。陳家在京里有了恒裕記,也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,陳瑞亮便另買了一座宅子,翻新后再搬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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