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親兄妹,第一時間想出來的法子竟一模一樣。
寶昌公主有些吶吶,低聲道:“我已經派人出手過了,傷了她但沒能要了她的性命。眼下,她在城里一家醫(yī)館里療傷。”
“皇妹你這事做得實在欠佳,反而打草驚蛇。”太子搖頭,問道:“后來呢?”
寶昌公主絞著手指頭,把她派金雀去跟權墨冼傳話,反被他趕回來一事說了,道:“我是實在沒想到,他當真軟硬不吃。”
關于這一點,太子比他了解的要多一些,道:“這就是他們讀書人所謂的風骨。看來,皇妹你眼光不錯。他要是輕易屈服了,反讓我看輕了他。”
“是吧?”聽到自己心愛的男子得了夸獎,寶昌公主眼睛一亮。
“只是,他讓我太頭痛了。”她委屈地撇了撇嘴,道:“我已經沒想過能嫁給他了,但我一定要得到他。所以,只能來求助皇兄了,求您替我想個法子。”
太子點點頭,道: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他起身走到水榭邊,看著一只白色的水鳥從空中急速俯沖向下,準確無誤地叼起一條小魚。那條小魚不斷的擺尾掙扎,卻難以逃脫被那緊緊鉗住它身體的鳥嘴。
權墨冼就是那條魚,而寶昌公主就是那只水鳥。而現(xiàn)在,或許還要加上自己。
太子用手輕輕敲擊著欄桿,心中將此事快速想了一遍,權衡著利弊。他是當朝太子,有自己的幕僚班底,朝中發(fā)生的事情他了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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