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擺脫了兩人,邁步離去。蕓娘和嬌兒哭著要追上去,被鄭氏命人攔了下來。
“你們,可算是自作自受吧。”鄭氏抿了一口茶水,道:“那些被你們牽連的妹妹們,才在最無辜的。”
崔晟的意思很明確,后宅里的女人,除了鄭氏外,一個都不留。如此,正合鄭氏的心意。她雖然不把這些女人放在心上,但女人多事情就多,看著心煩。這樣一來,自然是清凈無比。
至于方慕笛嘛,反正她住在鄉君府,和自己也沒有什么交集,就當她不存在。崔晟是否回府,她一向不大在意。
有了崔晟的這道命令,鄭氏當夜便將所有的姨娘美妾等召集到一起,按不同等級,發放了遣散銀子,令她們第二日出府。
至于她們出去后是否嫁人,是否有地方落腳,她都一概不管。橫豎這件事的起因是蕓娘、嬌兒兩人,下令的是崔晟,她不過是一個執行者罷了。
鄭氏不是沒有想過,將這禍水的源頭引到方慕笛身上。不過她思忖再三后,便放棄了這個念頭。這些女人出了府,誰知道是個怎樣的際遇。要是她們心頭揣著對方慕笛的恨意,將來惹出了什么事,崔晟還是會來找她的麻煩。她何苦多此一舉,為自己埋下禍根。
不如都推到蕓娘和嬌兒兩人身上,最為安全。
崔晟的后院里,一片凄風慘雨,哭聲陣陣。這些女子各有來路,但大多都不舍得侯府的富貴生活,這時猛地將她們放出去,就算有遣散銀子傍身,眾女也迷茫的緊。
跟這邊的愁云慘霧相比,鄉君府上的氣氛也很緊張。一名大夫診過了方慕笛的脈息,道:“藥性霸道,幸好姑娘喝得少。老夫開一個方子,好生調養著,說不定有轉機。”
他搖了搖頭,這些后宅的手段,實在是太陰毒了!
崔晟甩了斗篷,大踏步的進了房,聽見后半截話,冷聲道:“什么叫說不定有轉機?明明是你醫術平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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