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昌公主長長的柳眉輕輕一挑,繞著他踱步走了半圈,和他并立站定,道:“如果,你的事不只是你的家務事呢?”
權墨冼驚得心頭一跳,汗毛乍起。她,這是什么意思?
“曼兒,別胡鬧。”慶隆帝道:“你去歇會,回宮的時候叫你。”
“父皇,”寶昌公主含笑道:“我要他做我的駙馬。”
駙馬?
不只是權墨冼,慶隆帝也吃了一驚。他看重權墨冼,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讓他尚公主。對很多寒門子弟來說,做駙馬乃是一步登天之事。但成為駙馬后品級雖高,更是領著皇家的俸祿爵位,但手頭卻沒有實權,更別提想在仕途上有什么作為。
趁兩人都沒回過神來,寶昌公主趁機道:“對呀,你給我做了駙馬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那些欺負過你的人,看本公主怎么來一一治罪。”
說罷,她揚了揚頭,問道:“如何?”
權墨冼一驚,他絕不想做什么駙馬。寒窗苦讀十余載,難道只是為了求這一朝富貴飛黃騰達嗎?
他忙跪下,道:“啟稟皇上、公主,微臣愿肝腦涂地以報圣上知遇之恩。公主身份尊貴,豈是我一個貧寒讀書人所能匹配的上的。”
這番話一說,慶隆帝也忙接上道:“曼兒,這確實不妥。你們兩人的身份,天差地別,實非良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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