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她心底的猶豫,方錦暉笑道:“你別顧慮我,自己去。一會吳家姐妹來了,我自有人說話。”
方錦書這才和喬彤萱帶著丫頭走出了后殿,沿著長廊轉了個彎,轉去了后山。
喬彤萱有些沉默,走到了無人之處,她才道:“家里已經定下來了,兩個月后,陸詩曼嫁給父親做繼室。”
“你知道嗎?她是以要照顧我們兄妹的名義嫁進來的。”她望著天空,將眼中的淚逼回去,譏誚的笑道:“你看,這法事的場面多大。可這其中,有幾分又是真心實意為著我母親?”
“簡直可笑!”
失去了母親的庇護,很多事情便暴露在她的面前。她默默地看著,想明白了不少事情,才發現原先的自己天真單純得可笑。
人死如燈滅,這場法事,其實是做給活人看的。為的是喬、陸兩家的顏面,為了述說她父親對母親的癡情不改。
呵,好多的假象。
看明白了這一切的喬彤萱,不哭不鬧,只冷眼旁觀。也只有在她信任的閨中姐妹面前,她才能說出這番真心話。
方錦書心疼地看著她,道:“世間熙熙攘攘,皆為利來。萱姐姐在心頭明白就好,可不要露了出來。對你父親,也不能遠了。”
喬彤萱此時的年紀,只是個還沒及笄的孩子。她在心頭有恨,恨父親的薄情,但她卻依然要靠父親來庇護。
“不!”喬彤萱毅然搖頭,道:“我不要他的庇護。”當父母恩愛的假象破碎后,她再也無法成為那個視父親為太陽的喬彤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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