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!”白氏嗔道:“你不是說了嗎,關上門來我們才是一家人。菊丫頭在宮里有了出息,也要仰仗娘家替她撐腰。我怎么說也是她的嫡母,我要是倒了霉,她又能有什么好處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。妾身這一番真心實意,她總是能知道了。”白氏委屈道:“再說了,就算她不喜我,只要老爺明白我的這番心思,也都足夠了。”
“妾身……妾身是誠心悔過,只盼著老爺知曉。”
這個時候的白氏,和方才惡狠狠發作那丫鬟的白氏,簡直是判若兩人。在燈下的她,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柔美,讓方孰豐想起了當年剛新婚不久的時光。
見她伏低做小,又一心為方錦菊打算,方孰豐也不忍再給她冷臉。
“好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方孰豐難得的放柔了聲音,道:“這件事你且放手去做。需要打點的銀子,從我的私賬上走。”
“你給了一個赤金鐲子出去,明兒我再給你捎一個時興樣子的回來,總歸不會讓你吃了虧。”
白氏喜上眉梢,道:“我就知道,老爺心頭還是有妾身的。這些年是我不好,我給老爺認錯,再不敢了。”
說罷,她盈盈下拜。
只生過一個孩子的她,腰肢依然纖細。這樣一拜,露出一截粉膩的后頸來,隱約可見到衣襟中優美隆起的弧線,令方孰豐突地心頭一熱。
論姿色,白氏比孫姨娘還要強出半分。否則,當年方孰豐也不可能一眼就相中了她。
只是她的太過貪財寡恩,讓方孰豐不喜。給了她一個嫡子,方孰豐就跟完成了任務一樣,這些年更是連多瞧上她一眼都不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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