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說著,肖太后也替衛亦馨想起法子來。
乖乖巧巧的曾孫女說著孤單,她也有些不忍心。兩人商議了幾句,衛亦馨道:“太祖母,父王說他從小習武,對嗎?”
肖太后點點頭,道:“那是自然,我們衛家的子孫,每一個都必須要習武。哀家年輕的時候,也是能騎馬射箭的。只是眼下太平盛世,閨閣女兒便很少習武的了。”
她看了衛亦馨一眼,道:“難道,馨兒你想習武?”
衛亦馨笑了起來,道:“我問過大哥,他說我身子骨不適合練武。還說我這個年紀再學,已經是有些晚了。”
在前世為了習武受的那些苦,她就算重活一世也記得。
那個時候她事事要強,最終把自己親手送入了這個深不見底的后宮。既然上天垂憐,給了她重活一世的這個機會,又給了她這樣便利的身份,她為什么還要自討苦吃去習武?
前世定國公府嫡長女的身份固然尊貴,但作為四大國公之首的定國公,在如日中天的權勢下,并不像旁人想的那樣可事事如意。
國公府千金,哪里比得上皇家郡主?
武功高明之人比比皆是,依她的身份,要幾個人在身邊效力,那只是舉手之勞。她早就打定了主意,這一世不要再吃前世的那些苦頭。
她心里的這些彎彎繞繞,肖太后如何會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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