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?!狈藉\暉的眼里滿是幸福的光彩,道:“他肯做出這樣大的犧牲,為我要去承擔這樣大的壓力,我怎么能不相信他?”
“大姐姐,可萬一他要是說服不了鞏大人……”方錦書不是懷疑鞏文覺的決心,但離春闈還有一個多月,發生什么變故都說不清。
也許,在前世時鞏文覺也動過這個念頭,卻被鞏尚書所阻止,最終聽命參加了春闈?
方錦書只恨在前世時她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后宮,能留心方家已是不錯。前朝的事情有定國公打理著,她關心甚少,更別提關注這場每年都有的賞雪文會,關注到鞏家的家事。
她不知道在那個時候,鞏文覺是不是也是碰巧在司嵐笙上門拜訪時醒來。更不知道,他有沒有同樣提出這個要求。
但方錦暉并沒有嫁給鞏文覺是事實,鞏文覺如期參加了這次春闈也是事實。
她想得有些頭痛,不知道該怎樣替方錦暉謀劃。如果,因為她的加入,而導致鞏文覺眼下的命運已經發生改變的話,這件事就有把握得多。
否則,只不過是上一世的舊事重演。方錦暉眼下有多自信篤定,將來就有多么傷心流淚。
正皺著眉頭想著,方錦暉的手撫上了她的眉心,道:“小小年紀,別學大人皺著眉頭。”在聽見父親轉述的那句話起,方錦暉的心神便奇異地安定了下來。
“我再怎么樣,也是你的大姐姐。”方錦暉微微一笑道:“哪里有妹妹替姐姐操心的道理。”
“我想得清楚了,我等他。如果天不從人愿,最壞的打算,我進宮便是?!狈藉\暉的聲音通透清亮,顯然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要去賭這一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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