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不客氣地道:“恐怕褚公子誤會了,我看你,是詫異天底下還有這等不識趣之人。”
聽她這么說,一眾人笑得更歡。
祝文澤笑得直打跌,扶著敞軒的柱子道:“頭一次見到你在姑娘面前吃癟,這也真是新鮮。”
“是極是極,”姚凌笑著作揖道:“四姑娘高義,替我等狠狠地出了一口氣。請務必受我一拜。”
在眾人里面他年紀最長,父親又是掌著實權的兵部尚書,方錦書哪里敢受他的禮。側身讓了,又還了半禮。
褚末摸了摸鼻子,越發覺得方錦書和其他的女子不一般。他本身脾性就好,特別是對著女子,從來就不會為難,當即道歉道:“是我不好。文覺兄,別看了,趕緊走!”
鞏文覺無奈,沖方錦暉作揖道:“大小姐,小生告辭。”說罷,戀戀不舍的看了她一眼,這才和一眾人出了敞軒,往山下走去。
看著他們走遠,方錦暉緩緩坐在竹椅之上,紅暈染上雙頰,眼睛比那春水還要明亮。
方錦書有心相詢,卻又顧忌著方錦佩在一旁,便想著回家后再仔細問問,大姐姐是個什么打算。
敞軒中的侍女將桌上他們留下的殘茶收了,重新沏了茶、端了糕點上來。這里的景致確實不錯,能將整座梅影堂盡收眼底。
萬里碧空中,漂浮著像雪一樣的云,或濃或淡,或聚或散。云下面的梅影堂,被白雪披上了一層潔白輕薄的絨毯,冰湖在陽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鉆石一般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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