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清玫急于挽回方才的尷尬,忙道:“正是。一個是她嫡親的妹妹方錦書,另一個卻是二房的嫡女方錦佩。”
“方家二房?”聽見這回答,眾人都曖昧的笑了起來。不過,經過剛才一事,便都得了教訓,不再宣之于口。
只聽一人說道:“據我所知,方家二房并沒有人做官。”
京中的四品官不少,方家只是其中之一。不過,拜先前的流言所賜,這京中連老百姓們都知道了方家二房的情形,更別提這些官家千金。
“可不是?”一直沒有說話的唐元瑤突然發聲,冷冷道:“方錦佩不夠資格,卻還是來了。許是覺得方錦書得了帝后召見,行事便輕狂起來。”
她如今的人緣不好,但這句話卻是說到了眾千金的心坎上。
她們將能來賞雪文會視作一種榮耀,身份的象征。如今方家竟然敢公然踐踏這樣的規矩,就是在于眾人為敵。
“非禮勿言”讓她們不再議論,心頭卻紛紛認為方家行事不堪張狂。
方錦佩是二房的姑娘,這事又跟方家二房有關。但她既然能來,想必是經過長輩的允許。無論如何,方家也逃不掉一個教女不嚴的名聲。
方錦佩恐怕也沒想到,她來這賞雪文會對方家帶來這等不好的影響。走在兩人身后,她默默盤算著,祈禱著,希望這一趟沒有白來。
能做的她都做了,剩下的就看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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