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,連祖母也覺得我身份低微,配不上文覺嗎?”說罷,竟哀哀低泣起來。
見她自編自演,方錦書暗自嗤笑。什么叫自作聰明,說的就是像方錦佩這樣的人吧。自視甚高,又仗著有幾分小聰明,便不聲不響地做下天大的錯事。
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了!
眾人心頭跟明鏡似的,可方錦佩覺得自己高明之極。只要她一口咬定了她和鞏文覺的關系,她就不信眾人能置之不理。
“你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,叫男子的名字,還是別叫得這么親熱的好。”司嵐笙神色厭惡,若不是看在龐氏在場的份上,她不會對方錦佩如此客氣。
“三姐姐,”方錦書淡淡道:“男女七歲不同席,更不可私相授受。這些規矩,莫非三姐姐都忘了不成?”
連番質問之下,饒是方錦佩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面上也火辣辣的。這等于指著她的鼻子,在罵她行為不檢點。
但事已至此,她已經付出了這許多,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。只見她凄然一笑,道:“四妹妹,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,你就能明白了。情之一物,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講?”
見她執迷不悟,龐氏的面上很不好看。她都已經將話說得那樣明白,可方錦佩并不領情,更別提招出幕后主使。
司嵐笙拿出鞏文覺的玉佩,攤在手心里給方錦佩看了一眼,道:“這個玉佩,你是何時拿到?是不是下了迷藥之后,趁鞏家公子昏迷之際私自摘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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