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念方孰玉替她開導方孰仁,才能順利娶了親。但這時見到方錦佩昏迷,她又豎起了渾身的刺。
“二嬸不必著急,先聽我把話說完。”司嵐笙道。
龐氏還要再說,方孰玉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面色不愉。龐氏如今對他有些懼怕,只得冷哼一聲,坐在椅子上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可說。”
“母親,”方錦書道:“這件事是女兒親見,不如讓女兒與二叔祖母和大堂嫂分說一二?”
司嵐笙點了點頭,道:“好,就由書兒來說。”
“事情的經(jīng)過,是這樣的……”方錦書花了一刻鐘的功夫,從方錦佩要去更衣時說起,一直說到她在馬車時說過的話。至于在冰面上被她逼得摔了一跤,她便一句話略過。
待她說完,司嵐笙補充了鞏太太臨走時,方錦佩大鬧一場的情形,道:“那里人多,佩姐兒一門心思要巴上鞏家公子,我只好讓人將她擊暈。”
兩人說完,龐氏、尤氏都不知該作何反應。這件事,擺明了是方錦佩自己作死,想要算計鞏家這門親事。
尤氏在心頭哀嘆,像她這么聰明的人,怎么就生出了這么一個愚蠢的女兒。鞏家可是三品大員,手握實權的戶部尚書家,鞏文覺作為嫡長孫,他的妻子必須得門當戶對。
以方錦暉的身份,嫁入鞏家尚能稱得上是高嫁,但好歹是五品翰林的嫡長女。不是她看不起自己女兒,是嫡女又如何,這門第相差實在太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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