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穆來說,朝中那些別有用心之人,難免在旁冷嘲熱諷。再加上剛直大臣的唇槍舌劍,實在是抵擋得萬分艱難。
尤其是在之前看好方家的朝臣,這件事一出,無不扼腕痛惜。他們眼中透出的失望,比那些口舌奚落更讓人難受。
這些天,方穆說是忍辱負重也不為過。為了方孰玉的未來,為了謀方家的未來,他也只能忍了又忍。
在這樣的氣氛中,攘外必先安內,方孰玉找了機會去了二房一趟。
見他果然到來,龐氏喜上眉梢,連忙將他引進方孰仁的院子。因為看到了希望,她臉上的陰沉之色頭一回不翼而飛,道:“仁哥兒,你看誰來了?”
因久臥在床不見陽光的緣故,方孰仁的面色在白皙中透出一種不健康的慘白,唇色也極淡。身子更是羸弱的很,瘦骨嶙峋,露在外面的手腕骨節支棱著,肉眼可見青色的血管浮起。
“大……大堂哥?”
方孰仁的眼里迸射出驚喜的光芒,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作為龐氏的嫡子,他雖然因為病弱,活動范圍也就在這個院子里,但也知道兩房關系不睦。對方孰玉的才名和能力,他深覺仰慕,可惜兩房卻漸行漸遠。
尤其是經過方孰才一事,他不明就里,卻知道一定是自己兄長對不起長房。否則,以母親的脾性,怎么肯眼看著兄長被送回魏州。
他還以為,經過這件事,方孰玉更不可能對二房有好感。可這個時候,他竟然來探望自己,這怎么不令他驚喜莫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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