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先帝都已經駕崩,沒了男人還有什么好爭的。
看著千冬出了門,靜和將房門關上,就那么背著手,將身子靠在門上。
陽光透過門上一寸見方的木格子,從她的身后投射進來,在地板上形成深深淺淺的光斑。她的神情,因為逆光而藏在黑暗中,看不真切。
靜寧的心頭突地一跳,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靜和的面上浮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,道:“你剛才在等誰?”
靜寧垂下眼簾,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撫摸著,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靜和突然笑了起來,道:“你我二人也算是老對手了,也別藏著掖著,我知道你在等誰。”
難道,她真的知道?
不過昨天她和方錦書的談話,有千冬守在外頭,沒有別人知道。這里又不是在宮中,不會有人費心去打聽旁人的秘密。
在做早課的時候,她看見方錦書帶著她給的那條狐毛圍脖。既然方錦書愿意遮掩,就不會從她那里露了口風,在她背后的高人應該也不會允許。
想到這里,靜寧鎮定了心神,道:“有話就說,何必這樣拐彎抹角。”
“你等的,是剛換防過來的孟然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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