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駙馬,和太子有過仇怨嗎?”
靜了凝神回憶著,半晌后道:“他在外面的事情我沒有怎么過問。聽他說起過那么幾次,約著一起蹴鞠的人當中,太子來過兩次。”
那個時候,太子還只是皇太孫,慶隆帝登基之后他才冊封成了太子。
“蹴鞠嗎?好,我知道了。”神秘女子道:“我會再去查查,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。如果當真和太子有關,你還是歇了這份報仇的心思。”
明知靜了很固執,她仍舊不遺余力的勸道:“皇上寵愛太子,朝野皆知。你現在,憑什么去復仇?”
凈衣庵守衛森嚴,就算跟外面家人來往的信件,也是有人先檢查后再送出去。帶進來的信件物品,也都是經過檢查才能進來。
外面的守衛,明著是為了凈衣庵的安危著想,其實卻是看守著庵中太妃。就怕她們到了這里,經不起紅塵誘惑,做下什么丑事令皇家蒙羞。
靜了選中這里出家,原本是察覺了駙馬之死另有隱情,一來為圖個清凈,二來也是不想再給駙馬家人招禍,再慢慢查探真相。
哪里知道,先帝駕崩前,將這些無子嗣的太妃也安頓到這里。一下子,凈衣庵成了由皇家供養的庵堂,出入、消息也不便利起來。
只有神秘女子仗著高明的身手才進得來,也成為了她現在唯一的消息渠道。
聞言,靜了淡淡一笑,笑容里卻蘊含著決絕,道:“只要查證了,哪怕是以卵擊石、飛蛾撲火,我也要試上一試。”
神秘女子想了一想,將原本勸她還俗的想法壓了下去。在這里,她就算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,如果真還了俗,說不定她會做出什么樣的傻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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