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臻喝了杯溫茶,又看了會書。這才不慌不忙的由丫頭相伴,去花廳見二姨娘母女。
不出她所料,還沒進花廳。
她已經聽到一個姑娘用十分不耐的語氣抱怨著……
“娘,穆臻欺人太甚。她不過仗著大哥看上她了。
竟然敢讓咱們母女在這里等她這么久?
她得喚您一聲二姨娘。
而我是寧家唯一的小姐……身份比她可金貴多了。”
聽聲辯人。
這是個十分跋扈的姑娘。而且性子十分之不討喜。她每說一句話,句尾都微微一場,許是想要盛氣凌人些。
卻是畫虎不成反類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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