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自然不會搶穆臻的馬車。
他笑了笑,離開前又看了一眼穆臻。
然后撤退護衛,當真進了那個小營帳。
他們護衛們看起來十分震驚。
先是愣了愣,隨后才被安排著輪職守在營帳外。
穆臻也轉身,走向自己的馬車。
心道她這當主子的,都以馬車安了家。
不過營帳小些,好歹有個安身立命之所。
他在京城身份再尊貴,哪怕是皇親國戚,到了這里,也不過是一支孤軍。
還是一只有求于寧子珩的孤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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