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。天大的冤枉。
我寧九從小到大,真正喜歡的姑娘只有穆臻一個。
至于以前那些風(fēng)流韻事。不過是逢場作戲,逢場作戲。當(dāng)不得真。”寧子珩說完,小心翼翼的看向穆臻。
以前他還把自己這些風(fēng)流事當(dāng)成吹噓的成本。
現(xiàn)在想來,傻,真傻。
這有什么好吹噓的,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給媳婦兒抓小辮子。
唔。早知今日,當(dāng)初他一定守身如玉。
“即然只是逢場作戲,若是以后哪位姑娘找上門來……”
“不會的。若是真有女人找上門來,也一定是上門訛詐的。阿臻,你只管讓人將其打出門去。”寧子珩說的十分的義憤填膺。
穆臻笑笑,點頭接受寧子珩的提議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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