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熱的不僅是掌心,還是她那顆跳動的心。
“誰說要和云家握手言和了?自他傷了你的人那刻起,他便沒機(jī)會和咱們握手言和了。
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。
你都不必理會他。他若耍什么花招,我們接著便是。
云家欺人太甚,云郡不會永遠(yuǎn)一家獨(dú)大。
也是時候讓云家嘗嘗自己種下的惡果了。”
寧子珩壓根沒想過讓云霽如愿。便是穆臻今天不說那番話,寧子珩想要從穆臻手中弄到方子,也是癡心妄想。
今天既然云霽來了這么一出“逼宮”的戲碼。
便別怪他也要早早開唱了。
對付云霽,他早有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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