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保下家人,再圖謀前程。
這便是來之前,蔣崇心中所想。
可是……
“先生這話說的著實好笑了……說起來,我并非云北人,我是云郡穆家之女。我一個外鄉人,云北百姓吃飽與否?穿暖與否?與我有什么相干的……
何況我還是個姑娘家,這種,大義凜然,傾盡所有助人為樂之事,恕穆臻無能為力。”
第二次被拒。
蔣崇心里終于生出一股‘我命休矣’之想。
前面的下跪求情,不過是手段。
蔣崇想,便是上次之事敗露了。此事也是秦縣令所為,和他無關。
可是他忘了,他和秦縣令,對穆臻來說,從來都是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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