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和心上人擺在一起,自然是心上人比較重要。
于是易嵐歡天喜地的去纏鳳喜了。
寧子珩:“……”有異性沒人性的。
白白當(dāng)了兄弟一場了。
做為一個(gè)被拋棄的人,寧子珩表示他幼小脆弱的心靈需要安慰。
至于安慰的辦法,他也不為難穆臻。只要像易嵐那樣,由穆臻親自招待,務(wù)必做到……紅帳暖,紅酥手,暖暖懷中走。最好再來段纏綿悱惻的巫山云雨……
好夢(mèng)做到一半,被穆臻揪著耳朵扯進(jìn)角門里。
“輕點(diǎn),輕點(diǎn)。阿臻,疼。”
寧九一路走,一路小聲喊叫著。
穆臻自然知道自己手上用了幾分力。
她這力氣捻死一只螞蟻還嫌小呢。他能有多疼?不過是覺得有趣,打算和她玩一出被調(diào)教的戲碼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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