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終,自己在他的眼中,都是個只能依附人過活的無能之輩。
她不哭,哭是無能的表現。事已至此,已經足夠糟糕了。
不管事情如何發展下去,已經不能更糟糕了。
“穆臻有自知之名,我相貌普通,實在沒什么姿色去行那以色待人之事。還請九公子高抬貴手,放我離去。”
“我寧宅的門,不是輕意可以進來的。”
“并非我愿意進來,明明是寧公子強行擄我至此。”
事情到了這一步,寧子珩依舊不明白,明明他是來告白的,他想告訴穆臻。
他已經打定主意娶她過門了。
她只是安心的回云郡穆家待嫁就好。
余下的事,都交給他。
由他來想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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