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子珩怒極反笑。
便是認輸,這丫頭也要在口頭上不落下風。
她是黃雀,他便是那個只會躲在最后的操彈之人。
話里話外,都在嘲諷他。
“阿臻于言語上,向來不落下風。這次也是。只是不管你甘不甘心。
你落入我手,卻是不爭的事實。既然如此,便請阿臻去舍下坐客吧。至于阿臻以命相護的這些……護衛。
只能屈就一下,去住一住我莊中的監牢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諸人不甘,可形勢比人強。
可他們寧愿身死,也不愿穆臻因此被人所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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