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不怪你,我這人向來比別人敏感些,猜測這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本事。
你們昨天的布置其實十分周密,只差一步。只差一步我便逃無可逃了。”
若不是她心里突然涌起危機感。
現在便換成他來審她了。
所以說啊,世事難料啊。
那人顯然沒有被安慰道。
說這些還有什么用。
是他判斷錯誤。中了她的陷阱。
既然被擒,是生是死全憑她的心意。
他受著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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