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喪家犬呢。”
“好,反正我們同宗。你是狗我也逃不脫。說說,這是怎么了?是不是又去招惹人家穆小姑娘了……
讓為兄的猜一猜,一定是沒占到便宜。難不成,被人家小姑娘反罵回來了?”
寧子珩:“……”不得不說,同門便是同門,當真是近墨者黑。
男子笑容更大了些。
自己這個小師弟,說起來哪里都好,當年可是師門中最讓人羨慕的。
出身好,模樣好,悟性佳。雖說有些不正經,可人生活的那般正經古板,其實也挺無趣的,有時候不正經過活,也許才是人生的真諦。
自從入門,他們兄弟二人也算是朝夕相處了幾年。
如今更被師父勒令當了他的護衛。
他還從未看到過自家小師弟有這般……頹廢之時。
連頹廢二字用在寧子珩身上,他都覺得周身怪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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