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眉頭不由得微蹙。
穆臻在想什么?
整個人身上都透著股頹廢的氣息。今天之前,每次他們相見,哪怕她接到管事的消息……
說是穆欣傷了人。那時候她雖然憂心,可也沒像此時這般整個人冰冷冷的。
即便是六月的艷陽,似乎也照不透她周身的黑霧。
在梅殊眼中,穆臻是個有幾分城府,可那幾分城府表現在機靈活潑上,所以非但不會惹人生厭。
反而每每誘得人離不開目光。
可此時……
在穆紹堂未到之前,穆臻不是這樣的。
剛剛那番話,即便是他聽了,都會替穆臻叫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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