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欣還手,一個不小心,傷了梅霆。而且傷的很重……
受再重的傷,只要人沒死,也有商量的余地。
可是梅霆傷的卻是……
“信上只說或許于子嗣有礙,還未證實。穆小姐少安毋躁。”梅殊很快看完信。
信是于田寫的,所以遣詞用句難免心向穆家。
把梅霆說成一個深夜去偷香的登徒子。
穆臻能把這樣的信毫不遲疑的交到他手中,便是這份果斷,女子中,梅殊從未看過比穆臻強的。
至于穆臻說的,不該留梅霆和穆欣在莊中。
這事其實怨不得她。
誰能想到,那穆欣看起來溫柔可人,卻能下此狠手……
“這事,難辦。我之所以第一時間請梅公子前來,是想問梅公子一句,這事,能善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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