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他只是拿走了她的意外之財。這在穆臻看來,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可是當著梅殊的面,她自然不能表示出自己多么慶幸寧子珩的‘邀約’。
得與失。
從來講究個平衡。
得到什么,必定會失去什么。
這點穆臻在前世已然看透。
只是前世失去的太多太多,得到的……卻非她所想。
信上的內容十分簡單。
酒肆尚在籌備階段,已然胎死腹中。
而穆臻的一千兩,初期用來買了建材,如今都堆在那里等著蟲子來蛀。
穆臻想要銀子,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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